月光透过纱帘,照在他瞬间绷紧的背肌上,真丝睡衣被冷汗浸透贴在腰间。
产房外的长廊惨白如纸,夜临的西装领带歪到一边。
他盯着手术中亮起的红灯,指节在墙上磕出血痕。
“夜先生请冷静。”护士第三次来劝阻时,被他眼底的猩红吓退。
凌晨三点十七分,当大出血的姝朵被推出产房,夜临的模样把主刀医生都震住了。
这个在商界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跪在推床边,把脸贴在姝朵苍白的指尖上,肩膀抖得像暴风雨中的孤舟。
“下次不生了。”他声音哑得不成调,睫毛上还挂着未落的泪。
“我没事,你看看孩子,我们俩人的孩子。”
姝朵虚弱地勾起嘴角,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抱来两个皱巴巴的婴儿。
……
双胞胎满月那天,夜宅办了场低调的家宴。
姝朵穿着改良旗袍在露台喂奶时,夜临突然从背后环住她,往她颈间挂了条珍珠项链。
“礼物。”他呼吸喷在她耳后。
晚上,姝朵无意走到三楼的储藏室。
整面墙的展示柜里,按年份排列着她二十年来的物品。
草莓发绳、草帽、甚至她以为早就扔掉的旧口红。
“这是,”她指尖发颤地指向玻璃柜里泛黄的纸张。
夜临从背后拥住她,下颌蹭着她发顶:“你第一次给我煲汤的食谱。”
他的手掌覆在她已经恢复平坦的小腹上,“还有所有产检单、孕期维生素”
“从那天起,我就开始偷藏关于你的一切。”
夜临把脸埋在她颈窝,嗅着熟悉的玫瑰香。
十六岁那年的惊鸿一瞥,终究成了余生执手相看的永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