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吧,朵朵。”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,“等你醒来一切都结束了,不要怪我。”

他站起身,走到衣帽间深处,按下隐藏在挂衣杆尽头的一个不起眼的按钮。

只听一声极轻微的“咔哒”声,一整面挂满他昂贵西装的墙壁,竟然无声地向内滑开,露出后面隐藏的空间。

一个早已精心准备好的“囚笼”。

容予铮小心翼翼地回到床边,将沉睡得毫无知觉的姝朵打横抱起。

她的身体柔软地靠在他怀里,睡颜恬静,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。

容予铮抱着她走进那个隐藏的空间,他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那张巨大的床上,为她盖好丝被,仔细掖好被角。

做完这一切,容予铮转身出门,他抬手,按下了墙壁上一个不起眼的按钮。

那扇伪装成墙壁的门,沉重地在他面前缓缓合拢,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。

门内,是陷入深度沉睡一无所知的姝朵。

门外,容予铮背靠着冰冷的合金门板,缓缓滑坐在地毯上。

他将脸深深埋进屈起的膝盖里,宽阔的肩膀在昏暗中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。

许久,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哑呜咽,终于从齿缝中艰难地溢出。

“朵朵,即使你恨我,讨厌我,我绝不可能让你离开我。”

……

容予铮的电话打来时,陆昭野刚结束一个跨国会议。

屏幕上“阿铮”两个字跳动着。

“昭野,晚上十二点,观澜阁顶层露台,一个人来。”

陆昭野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收紧,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沉了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