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认识能啃成这样?”程宴西怪叫着去扯他袖子,“你看这抓痕和吻痕!这姑娘够辣啊!”

容予铮挑眉,伸手按住陆昭野的肩膀:“行啊兄弟,终于开窍了。”

他凑近压低声音,“看你这样,睡到了?”

陆昭野喉结动了动,金丝眼镜后的眸光一闪:“嗯。”

容予铮松开他,“看来你这次是真上心了,好好处,争取明年能结婚。”

他仰头喝完杯中酒,随口问道:“对了,这几天朵朵有没有跟什么男的走得近?”

陆昭野的指尖在杯壁上滑了一下。

“没注意。”他低头整理袖扣,黑曜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“项目组都是正常工作接触。”

容予铮若有所思地摩挲下巴:“她脖子上有块红痕,我寻思有些不对,不过她最近没接触什么人,可能是蚊子咬的吧。”

程宴西噗嗤笑出声:“这个季节哪来的蚊子啊?”

“可能过敏呢?”陆昭野突然打断,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。

容予铮眼睛一亮:“我倒是忘了,朵朵肌肤比较敏感。”"对!肯定是这个!"

他如释重负地倒酒,“我就说嘛,我这么宠她,她又怎么可能跟别的人玩暧昧呢。”

程宴西有些吃惊:“不是吧,容哥,你谈起恋爱也太患得患失了吧?嫂子怎么可能会红杏出墙啊,你这么帅这么有钱,有谁能比得过你?要说能和你一比的,就只有昭野了吧。”

陆昭野的酒杯突然倾斜,威士忌泼在程宴西裤子上。

“操!”程宴西跳起来,“陆昭野,老子新买的裤子啊!”

“抱歉。”陆昭野抽出纸巾递过去,“手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