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予铮亲昵地贴在姝朵耳边说话,他的手臂揽住她的纤腰;姝朵踮起脚尖吻他;他们拥抱、接吻……

他又如何不能得知,姝朵是故意的呢?

他就如同一个瘾君子一样,戒不掉也躲不掉,那人给予的痛苦。

夜幕降临,“暗涌”包厢里,陆昭野领带松散,袖口卷起,金丝眼镜被随意扔在桌上。

“再来一瓶。”他敲了敲桌面。

侍者看了一地的酒瓶,犹豫道:“陆总,您已经”

“我说,再来一瓶。”

门突然被推开。

姝朵踩着高跟鞋走进来,黑色吊带裙勾勒出曼妙曲线。

她挥手示意侍者退下,自己拿起酒瓶倒了一杯。

“昭野哥,一个人喝闷酒?”她在他对面坐下,红唇沾了酒液更显艳色。

陆昭野猛地抓住她的手腕:“玩够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姝朵仰头看他“除非你想赶我走,不过,这次我要是走了,就不会再来找你了,你要想清楚哦。”

话音未落,陆昭野的唇已经压了下来。

这个吻带着酒精的辛辣和压抑太久的渴望,凶狠得几乎要吞没她。

姝朵的指甲陷入他肩膀,却被他扣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。

“满意了?”分开时陆昭野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我就是想要你,想得快疯了,现在你知道了?”

姝朵的指尖抚过他滚烫的耳廓:“早知道了。”

铃声响起,屏幕上亮起容予铮的名字。

陆昭野猛地松开她,指节抵住眉心重重按了两下,酒精混着理智在血管里撕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