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掏出手机,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开了容予铮的聊天框。

这种爆炸性新闻,怎么能不跟好兄弟分享?而且,说不定容哥还能开导开导陆昭野呢?

他手指飞快地打字,脸上带着发现新大陆的兴奋:

【容哥!惊天大瓜!陆昭野那万年冰山,他妈的居然有喜欢的人了!在酒吧喝得烂醉如泥,痛苦得要死要活!】

【听他那意思,爱得死去活来,但好像对方名花有主,快结婚了!卧槽,太劲爆了!】

【就是死活不肯说是谁!急死我了!容哥你要不劝劝他?】

消息发送成功。

程宴西放下手机,又看了看伏在桌上、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的陆昭野,重重叹了口气,端起酒杯也灌了一大口。

这情字,真是他妈的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。

连陆昭野这样的,都被捅了个对穿。

……

浴室水声停歇,磨砂玻璃门被拉开,温热的水汽裹着雪松沐浴露的清香涌出来。

容予铮只在腰间松垮系了条浴巾,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滚落,没入浴巾边缘。

他手里拿着条柔软的厚毛巾,径直走向靠坐在床头的人。

“又抽烟了?你这是在我面前装都不装了?”

姝朵裹着丝被,长发微乱地散在肩头,露出的肩颈肌肤上还带着未消的红痕,像雪地里落了几瓣桃花。

她懒洋洋地瞥他一眼,指尖夹着的细长女士烟燃着一点猩红。

“嗯哼,抽完这根。”她声音带着时后的慵懒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