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父脸色铁青,一把拽起姝媛:“走!现在就去容家请罪!”

“我不去!”姝媛拼命挣扎,“我凭什么去!快放开我!”

姝父充耳不闻,粗暴地拖着她往外走:“少废话,我养你那么大,你就是跪着求,也得让容少消气!”

……

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。

姝朵睁开眼,发现自己被容予铮紧紧搂在怀中。

男人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强势的姿态,手臂如铁箍般禁锢着她的腰。

她小心翼翼地试图挣脱,却听到头顶传来低沉的声音:“你又要去哪?”

姝朵抬头,对上容予铮清明的双眼,显然他已经醒了多时。

“容少不用工作?”她挑眉,“还是说,你们这些贵公子都是这么荒淫无度的?”

容予铮不理会她的挑衅,手指缠绕着她的一缕长发:“今天搬过来。”

不是询问,而是命令。

姝朵轻笑:“容少这是要圈养我?”

“是收利息。”容予铮捏住她下巴,“利用我的代价。”

姝朵拍开他的手,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
她听见这话,丝毫没有任何意外,一个晚上过去,容予铮回味过来也属正常。

毕竟,他只用动动手,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弄死她讨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