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噤若寒蝉。

姝朵抬眸,对上容予铮的视线,红唇微扬:“容少,好巧。”

容予铮冷冷扫她一眼,手上力道加重,李少疼得冷汗直冒:“容少饶命!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!”

“那现在知道了?”容予铮嗓音低沉,眼底戾气翻涌。

“知道了!知道了!”李少连连点头,脸色惨白。

容予铮松开手,李少连滚带爬地逃开,周围人瞬间作鸟兽散。

姝媛见容予铮出现,眼睛一亮,立刻扭着腰凑上前:“容少,您怎么在这儿呀?我是姝朵的妹妹姝媛……”

她伸手想搭容予铮的手臂,却被他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

“滚。”容予铮连余光都没分给她,声音冷得掉冰渣,“再靠近一步,明天你就会从a市消失。”

姝媛脸色刷地惨白,踉跄后退时高跟鞋一歪,狼狈地跌坐在地上。

容予铮看都没看她一眼,拽住姝朵的手腕就往外走。

程宴西赶紧上来打圆场:“各位,今晚酒水记容少账上,大家玩得尽兴啊!”

……

容予铮一把将姝朵拽进室,反手甩上门。

昏暗的灯光下,他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,气息危险地逼近:“自称名媛,却来这种地方?”

姝朵后背贴着冰凉墙面,仰头时红唇擦过他紧绷的下颌线:“容少不也来了?”

她指尖轻轻勾住他的领带,“怎么,只许州官放火?”

领带被她缠绕在细白的指节上,一寸寸收紧。

“我可没说自己是绅士。”容予铮冷笑一声。

“我也没办法,家里逼我来的。”姝朵突然放软声调,睫毛颤着投下小片阴影,“他们说钓不到金龟婿,就把我卖给李家那个残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