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父脸色铁青: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哦?”姝朵按下播放键,姝父那句“下药送到容少床上”清晰回荡在走廊里。她红唇勾起一抹冷笑,“需要我明天放给容予铮听听吗?”
姝母腿一软差点跪下:“朵儿,你爸爸喝多了……”
姝朵“咔嚓”关上录音笔:“你们若是再打什么歪主意,我就把这段录音寄给容氏法务部。”
她目光扫过三人惨白的脸,“毕竟容少最讨厌被人算计,你们说呢?”
姝媛还想争辩,被姝父一把拽住。
姝朵重新甩上门,反锁的瞬间听见外面传来“哗啦”一声——大概是姝父摔了茶杯泄愤。
她冷笑着将录音笔扔到床上,这家人比想象中还恶心。
姝朵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想起容予铮被她打了一巴掌后那错愕的表情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“还是这么不经逗。”她喃喃自语,指尖无意识地在梳妆台上轻敲,“不过……这次的身份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……
三天后,容园书房内。
容予铮烦躁地扯松领带,钢笔尖在文件上洇出一团墨迹。
他盯着那团黑色污渍,眼前却浮现出姝朵甩他耳光时那双燃着怒火的眸子。
像淬了毒的玫瑰,美得惊心动魄。
“容少?”秘书小心翼翼递上咖啡,“这份并购案……”
“重做。”他冷声打断,将文件甩到一旁。
“是。”秘书赶忙把方案拿了出去。
手机震动起来,程宴西发来宴会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