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予铮的声音紧逼着,带着审判的意味。
“私人场所?抱歉,我并不知情,如果知道,我就不会来了。”姝朵轻声开口,“不过,你一直抓着我,也太不礼貌了,容予铮你也该好好去学学礼仪课了。”
容予铮明显一怔。
他习惯了掌控,习惯了旁人的敬畏与逢迎,从未有人敢如此直呼其名,更遑论用这样尖锐、充满反抗意味的语调。
那瞬间的错愕,让他扣紧的手下意识地松脱了半分。
就是这毫厘的缝隙!
让眼前的女人得了手。
“啪”地一声。
姝朵甩了容予铮一巴掌。
他的脸被打得微微侧向一边,水晶面具冰冷坚硬的边缘,在他颧骨上留下了一道瞬间泛红的印痕。
容予铮感觉唇齿间弥漫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,舌尖抵了抵口腔内壁,尝到了破裂的腥甜。
他维持着偏头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姝朵的手心火辣辣地疼,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她猛地收回视线,最后剜了一眼那个僵立如冰雕的男人,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。
容予铮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转回了被打偏的脸。
那道面具边缘留下的红痕在他冷白的皮肤上异常醒目。
他用拇指,慢条斯理地、近乎优雅地,抹过自己的唇角。
手指尖留下了一抹刺目的、粘稠的暗红。
“呵……”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,从他喉咙深处逸出,“下手真够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