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说得姝父心头震动。

他年轻时何尝不是这样炽烈地爱着朵朵的母亲?

只是岁月磨平了棱角,让他几乎忘了爱情最初的模样。

只不过爱情不是面包,这种说法还打动不了他,终究是太年轻了点。

姝父摇了摇头:“如果只是这样,我不可能让你留在朵朵身边。”

谢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——那是姝朵今早踮着脚为他戴上的。

“伯父,给我三年时间。”

“三年后,我会成为a市新贵,让您看到我配得上朵朵的能力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淬了火的刀,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。

“年轻人,豪言壮语谁都会说。”姝父晃着威士忌杯,冰块碰撞发出清脆声响,“你知道a市有多少人挤破头想往上爬?”

谢凛唇角微勾,露出一个罕见的笑容:“但他们都不是我。”

这句话说得狂妄,却莫名让人信服。

姝父不由多看了他一眼。

谢凛的目光越过姝父肩头,落在宴会厅里的姝朵身上。

她正捏着一块小蛋糕,趁人不注意偷偷舔指尖的奶油。

察觉到他的视线,她狡黠地眨眨眼,用口型说了句“加油”。

那是他的光,也是他的一生向往。

“我调查过你。”姝父突然说,“父亲酗酒家暴,母亲抛夫弃子,从小在贫民窟长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