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动声色地挑眉,这还是她那个对谁都爱搭不理的女儿吗?

接下来,几句场面的客套话姝母就让姝朵带着谢凛去吃东西了,毕竟今日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她得招呼周全些。

可即使如此,姝朵和谢凛的一举一动始终没有逃过姝父和姝母的眼睛。

他们注意到,谢凛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姝朵。

当她与宾客交谈时,他会适时递上她喜欢的果汁;当她裙摆被路过侍者不小心踩到,他第一时间蹲下身帮她整理;甚至在她转头寻找餐巾时,他已经将折好的手帕递到她手中。

姝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手中的威士忌杯微微晃动。

他从未见过谁能如此细致入微地照顾朵朵,仿佛她的每个眼神、每个小动作都被他解读得一清二楚。

即使他当年和姝母谈恋爱,也没有像谢凛这般,如此体贴入微。

“老姝,你家朵朵眼光不错啊。”一位商业伙伴凑过来,笑着打趣,“那小伙子眼睛都快粘在她身上了。”

姝父轻哼一声,却看见谢凛正俯身在姝朵耳边说着什么。

灯光下,年轻人冷峻的侧脸线条柔和下来,而自家女儿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,甚至撒娇似的拽了拽他的领带。

姝父见状,也轻轻笑了起来。

真是女大不中留啊。

宴会进行到一半时,姝朵走路时不小心崴了一下。

谢凛反应极快,一把扶住她的腰,眉头瞬间拧紧:“疼不疼?”

没等姝朵回答,他已经半蹲下来,手指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检查。

在众目睽睽之下,这个向来清冷的少年竟毫不在意旁人眼光,专注得仿佛世界上只剩这一件事重要。

“没事啦。”姝朵红着脸想拉他起来,却被他固执地按住小腿。

“别动。”谢凛从西装口袋掏出创可贴,贴在她被后跟磨红的地方,“先贴着,回家再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