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帮我打。”他听见自己说,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。

姝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她跪坐起身,纤细的手指抚上他的耳垂,指腹的温度烫得惊人。

“会有点疼哦。”她凑近他耳畔,呼吸拂过他的颈侧,“忍一忍。”

谢凛闭上眼,感受着她的指尖在他耳垂上轻轻揉捏。一种奇异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爬上来,让他不自觉地绷紧了背脊。

他从未允许任何人如此靠近他的要害,可此刻,他竟然心甘情愿地将最脆弱的部分交到她手中。

耳钉枪抵上耳垂的瞬间,尖锐的刺痛如期而至,却奇异地带着某种解脱感——仿佛这一枪打穿的不仅是他的耳垂,更是那层包裹着他心脏的坚硬外壳。

“好了。”姝朵小心翼翼地取下耳钉枪,指尖轻轻抚过那处新生的伤口,“疼吗?”

谢凛摇头。

疼痛早已被另一种更为陌生的感觉取代——一种被标记的隐秘快感。

他伸手触碰那枚新戴上的耳钉,嘴角微勾。

“很适合你。”姝朵歪着头打量他,眼里闪烁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,“从现在开始,你就是我的了。”

这句话本该让谢凛感到被冒犯,可胸腔里翻涌的却是某种近乎餍足的情绪。

他低头看着姝朵得意的笑脸,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,将她拉向自己。

“早就是了。”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,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,“我生来就是属于你的。”

萤火虫在他们周围飞舞,星光与烛光交织在一起。

姝朵的指尖再次抚上他的耳垂,轻轻拨弄那枚黑色耳钉:“喜欢吗?”

谢凛捉住她作乱的手指,放在唇边轻吻:“喜欢。”

简单的两个字,却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情绪。

那颗常年漂泊的心,第一次感到了归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