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凛的胃部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,让他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按在上腹,指节微微发白。
“这道题……”他试图将注意力拉回题目上,但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模糊了一瞬。
姝朵突然将三明治怼到他嘴边,芝士的香气扑面而来,“快吃!”
她命令道,“我可不想补课到一半还要送你去医务室。”
谢凛条件反射地后仰,后脑勺撞在书架边缘,发出一声闷响。
几个正在自习的学生不满地看过来。
“你…”他刚要开口,胃部又是一阵痉挛,疼得他不得不咬住下唇。
姝朵趁机将三明治塞进他手里:“装什么清高?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条快饿死的野狗。”
谢凛盯着手中的食物,指腹能感受到面包传来的温度。
他突然想起十岁那年,因为偷吃邻居家垃圾桶里的剩饭,被父亲用皮带抽得三天没能下床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他的声音比想象中还要嘶哑。
“需要什么?”姝朵突然凑近,近到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,“需要我跪下来求你吃吗?谢凛,你以为你是谁?”
她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,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。
谢凛往后退了退,他不习惯被人靠得那么近,但很快又被胃痛拉回现实。
“吃啊。”姝朵退回座位,翘起二郎腿,“还是说,你连接受施舍的勇气都没有?”
这句话像一把尖刀,精准地刺入谢凛最脆弱的部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