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朵朵,你看什么呢?”同桌的女生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露出促狭的笑容,“你是不是也觉得谢凛很帅呀?”
姝朵收回目光,冷哼一声:“难看死了,一个丧家犬而已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谢凛的笔尖停顿了一瞬,又继续书写,仿佛什么都没听到。
同桌看姝朵难看的脸色,立马闭上了嘴巴,免得惹恼这姑奶奶。
“就是,谢凛现在连学费都交不起吧?”前桌的男生转过头来谄媚地笑道,“姝姐,连他那个赌鬼老爸都不认他了,也不知道现在能住到哪里。”
“关你什么事?”姝朵不屑地瞥他一眼。
“嘿嘿,我就是随便一问……”男生摸了摸鼻子,识趣地噤声。
这些话,也进入了同班同学的耳里,不知不觉间,教室里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。
“听说他昨晚去投靠他亲生母亲了?”
“不是吧,根据我的小道消息,谢凛的亲生母亲是妓女,他去那里,该不会是……”
“嘘,小声点……他看过来了。”
“怕什么,难道他还能杀人灭口啊?”
谢凛的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小片墨迹。
他缓缓抬起眼,漆黑的眸子扫过那几个窃窃私语的同学,目光平静得像在看死物。
前桌的男生被他盯得后背一凉,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但很快又挺直腰板,故作轻蔑地嗤笑一声:“看什么看?穷鬼。”
谢凛没说话,只是垂下眼睫,继续写题。
他的表情毫无波澜,仿佛什么都没听到。
可没人注意到,他握笔的指节已经绷得发白,笔尖在纸上划出深深的痕迹,几乎要穿透纸背。
他的脑海里,清晰地刻下了那几个人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