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洗手间外突然传来傅砚修的声音:“鹿鹿?你在里面吗?”

姝朵瞳孔骤缩,浑身血液几乎凝固。

顾清让却低笑一声,非但没有松开她,反而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你说,要是砚修现在推门进来,看到他的女朋友被他舅舅按在洗手台上……”

“不要!”姝朵惊恐地抓住他的手腕,声音带着哭腔。

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清晰传来,却在一半的时候卡住了。

傅砚修的声音透着疑惑,“鹿鹿,你没事吧?”

顾清让听着敲门声,却纹丝不动,依然将她禁锢在怀中。

“回答他。”他在她耳边命令道,手指恶意地掐了掐她的腰侧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!”姝朵强自镇定,“马上就好!”

门外沉默了几秒。

“好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姝朵刚松了口气,顾清让却突然扯开她的衣领,在她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
“啊!”她痛呼出声,又赶紧咬住嘴唇。

“留个记号。”顾清让满意地看着那处红痕,“免得你忘了自己是谁的人。”

他优雅地整理了下袖口,转身走向门口,又回头瞥了她一眼:“对了,今晚八点,来我的公寓。如果敢不来……”

未尽的话语里满是威胁。

洗手间的门开了又关。

姝朵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住。

她颤抖着看向镜子中的自己——嘴唇红肿,锁骨上鲜明的咬痕,眼睛里满是惊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