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曜固执地将项链取出,绕到她身后:“我帮你戴上。”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后颈,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,“很适合你。”

钻石冰凉的触感贴在锁骨上,姝朵低头看了看,确实很美。

“谢谢学长。”她小声说,突然凑近在他口罩上轻吻了一下,“我会好好珍藏的。”

周景曜的耳尖瞬间红了。

他左右看了看,确认保镖都识趣地背过身去,才迅速拉下口罩,在她唇上偷了一个吻。

“等我从上海回来。”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不舍,“下周演唱会,你一定要来。”

姝朵乖巧点头:“我一定会去的。”

广播里响起登机提醒,周景曜不情不愿地站起身:“我该走了。”

他紧紧握着她的手,“记得想我。”

“嗯。”姝朵微笑着目送他走向登机口,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。

……
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。

顾清让皱了皱眉,下意识地伸手去揽身边的人,却只摸到一片冰凉的床单。

他猛地睁开眼,金丝眼镜还放在枕边,视线有些模糊,但足以看清——床的另一侧空空如也,只有凌乱的床单证明昨晚的旖旎并非梦境。

“姝朵?”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在空荡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无人应答。

顾清让一把抓过眼镜戴上,视线瞬间清晰起来。

他掀开被子下床,丝绸被单从身上滑落,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几道暧昧的抓痕。

“姝朵?”他又喊了一声,声音提高了几分。

浴室门大敞着,里面空无一人。

客厅、厨房、阳台——所有地方都安静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