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突然泛起细密的疼,原来这没良心的小东西,心里也是有他们的。

“你们在抢什么呢?”燕临霄的声音混着松木香从背后贴近。

少年将军晨练归来,玄色劲装被汗水浸透,发梢还滴着水。

他目光落在那幅画上,突然闷笑出声:“原来你心里是有我们的。”

那日,我和燕临霄十分高兴,这一高兴,就有些不知节制,惹恼了她。

当然,我也想好了哄人的法子。

“云崖关往南三十里,有处温泉庄子。”我当时扣着她腕上金链,将钥匙塞进她掌心,“你随时可以去住。”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当然,得由我或临霄陪着。”

此刻她踮脚在我耳边呵气:“夫君要带我去泡温泉?”柔软唇瓣擦过耳廓,激得我脊背发麻。

这丫头如今越发懂得如何拿捏我。

“嗯,”我拍了下她臀尖,“过几日就带你去。”

她果然雀跃起来,罗袜都不穿就要往外跑。

我一把捞住这不安分的小东西,单膝跪地给她穿鞋。

腕间金链哗啦作响,衬得她足踝愈发纤细——自那次逃亡后,这链子便再未取下过,只是放长了些许。

“将军……”她突然轻唤,指尖穿过我散落的发丝,“白头发。”

我顺势咬住她手腕,在淡青血管上留下齿痕:"拜谁所赐?"

她吃痛蹙眉,却俯身吻在我额前细纹上。

温软的触感让我喉头发紧。

此时此刻,我多么希望时光能永远停驻。

毕竟年龄摆在那,一想到有一日我要先走,我心里头便充满了不甘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