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朵怔了怔,忽然轻笑出声:“我还以为少将军讨厌我了,原来并不是啊。”
燕临霄耳根发热,别过脸去:“我只是不想父亲回来看到的是一具尸体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,燕临霄在练武场操练完毕,汗水浸透了黑色劲装。
他刚放下长枪,赵七便匆匆跑来。
“少将军,夫人她……”
“她又怎么了?”燕临霄心头一紧,语气却不自觉地带上几分焦灼。
赵七摇头:“夫人今早突然说要出门买胭脂,奴婢们拦不住,她已经换好衣裳在府门口等着了。”
燕临霄眉头紧锁,大步走向府门。
远远地,他看见姝朵一袭淡紫色罗裙站在台阶上,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兰,素雅得不像话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他走到她身后,声音冷硬。
姝朵:“府里我爱的胭脂膏用完了,只是想出去采买,你们这么多人也太兴师动众了吧。”
“行,我跟你去。”
燕临霄本想拒绝,却在看到她苍白的脸色时改变了主意。
她需要散心,而他……也需要看着她……
“等着。”他丢下这句话,转身去换衣裳。
半个时辰后,两人并肩走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。
姝朵戴着轻纱遮面,只露出一双盈盈如水的眸子。
她好奇地打量着街边摊贩,时不时驻足观看,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