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赵七领命而去。

府医收起银针,“少将军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夫人这毒……恐怕是在胎中就已经自带了。”

燕临霄瞳孔骤缩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毒性发作缓慢,需长期服用才会伤及肺腑。”府医叹息,“若非自愿,谁会日日饮毒?”

“何况若是每日服此毒,断不可能活到现在。”

燕临霄想起姝朵那句“只要让宫里的那个人死了,一切都值得”,忽然明白了她眼中的决绝从何而来。

送走府医后,燕临霄在姝朵床前静立良久。

他鬼使神差地伸手,指尖轻触她眼尾泪痣,又像被烫到般缩回。

“疯子。”他低声咒骂,却不知是在说谁。

……

正午,燕临霄部署完援军事宜,匆匆赶回东院。

姝朵已经醒了,正靠在床头喝药。

“药童死了。”他开门见山,紧盯她的反应。

姝朵睫毛轻颤,苍白的唇抿成一线: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