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七摇头:“将军用兵如神,按理说不该……”

“除非有人泄露军情。”燕临霄声音冰冷,“查!府中所有接触过军报的人,一个都不能放过!”

“是!”赵七领命而去。

燕临霄将密信捏成一团,他再次起身走向东院,这次没有犹豫,直接推门而入。

屋内炭火烧得很旺,暖意扑面而来。

姝朵躺在床上,脸色比纸还白,长发散在枕边,还在滴水。

两个丫鬟正在为她擦干头发,见燕临霄进来,连忙行礼。

“下去吧。”他沉声道。

丫鬟们对视一眼,迟疑道:“少将军,夫人还未穿衣……”

“我说,下去。”燕临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丫鬟们不敢再多言,放下手中布巾,低头退了出去。

房门关上后,屋内只剩下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。

燕临霄走到床前,俯视着昏睡中的姝朵。

她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,唇色淡得几乎看不见,只有眼尾那颗泪痣依然红得刺目。

“你到底是谁?”燕临霄低声问道,伸手拂开她额前的一缕湿发。

指尖触及的肌肤仍然冰凉,他不自觉地皱眉,将掀起一点的锦被为她掖好。

就在这时,姝朵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
那双眸子清亮如星,哪有半分昏睡的样子?

燕临霄的手指还停留在她额前,两人四目相对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
他猛地收回手,后退一步,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