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朵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美得惊心,却带着几分燕临霄看不懂的情绪。

“少将军既然不信妾身……”她声音轻柔,突然转身推开窗棂,“那妾身只能以死自证清白了。”

话音未落,她纵身一跃,单薄的身影如折翼的蝶,直直坠向楼下漆黑的池塘。

“你——!”

燕临霄瞳孔骤缩,身体先于思考行动起来。

他一把抓向姝朵的衣袖,却只扯下半片轻纱。

下一秒,重物落水的闷响撕裂了夜的寂静。

“来人。”他厉喝一声,同时单手撑住窗台,毫不犹豫地跟着跃下。

冰冷的池水瞬间没顶,厚重的铠甲成了致命负担,拽着燕临霄直往下沉。

他拼命蹬腿,终于在浮出水面的瞬间深吸一口气。

“姝朵!”他环顾四周,水面除了自己激起的涟漪外一片死寂。

二月里的池水寒彻骨髓,燕临霄的四肢很快开始发麻。

他咬牙解开腰间束带,任由铠甲沉入水底,这才勉强能够游动。

“少将军!”

“少将军和夫人落水了,快来人!”

岸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惊呼,火把的光亮照得水面一片橙红。

燕临霄充耳不闻,一个猛子扎入水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