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几日,她不仅不再踏入西院一步,甚至连做饭的差事都交给了丫鬟。

燕知戎某日晨起时,随口问道:“近日怎么不亲手给临霄做饭了?”

姝朵正低头为他系腰带,闻言指尖微微一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笑道:“少将军说妾身做的饭菜不合口味,妾身便不再去讨嫌了。”

燕知戎眉头一皱,想起前几日燕临霄在饭桌上冷着脸摔筷子的场景,心中不悦:“他倒是挑剔。”

姝朵垂眸不语,眼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。

燕知戎为人夫也是生平第一次,面对儿子和夫人的关系也不知怎么去解决,好在,这件事没让他困扰多久。

晨光还未穿透云层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便撕裂了将军府的宁静。

“报——”

传令兵满身风尘冲入正厅,单膝跪地时铠甲发出沉闷的碰撞声。

燕知戎一把扯开军报火漆,玄铁护腕在晨光中泛着冷光。

“蛮族十万大军压境,连破三城。”他声音沉得能拧出水来,指尖在羊皮地图上重重一点,“已经打到饮马河了。”

第11章 蛇蝎美人贵女 vs 狂枭战血将军

姝朵手中的药碗“啪”地摔碎在地,褐色的药汁溅上裙摆。

她顾不得擦拭,急步上前抓住燕知戎的手臂: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

“即刻。”燕知戎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,转头对亲卫喝道:“击鼓聚将!”

急促的鼓声霎时响彻整个将军府。

燕临霄提着长枪从西院奔出时,正撞见父亲全副武装大步走来,玄色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。

“你留守京城。”燕知戎将虎符拍在儿子掌心,力道大得让燕临霄手腕一沉,“若是有不识相的克扣粮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