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这般笑着,倒像是绽放在雪域的梅花,娇弱却诱人。

“我儿好大的火气。”她伸出纤纤素手,抚摸燕临霄的胸膛,嗓音柔柔地问道:“莫非是近日天气太炎热,着急上了火?”

燕临霄瞳孔骤缩,手指扣住剑柄,骨节泛白。

“你也配当我的母亲?”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
“我不配?”她仰头看他,眼尾泪痣在烛光下妖冶生辉,“那少将军为何又急不可耐出现在妾身面前?”

燕临霄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。

“找死?”他嗓音低沉,带着危险的警告。

他逼近一步,身上带着铁锈与松木的气息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。”

姝朵被他抵在妆台前,腰肢硌得生疼,却笑得愈发娇媚:“哦?那少将军说说,妾身打的什么主意?”

铜镜中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——他高大挺拔如青松,她纤弱柔媚似蒲柳。

“我查过你的底细。”燕临霄压低声音,鹰目里翻涌着杀意,“江南丝绸商姝家庶女,三个月前随商队北上遇劫,恰好被我父亲所救——太巧了,不是吗?”

姝朵不恼反笑,眼波流转间,竟让燕临霄心跳漏了半拍。

姝朵睫毛轻颤,在他掌中的手腕微微发抖,却不是因为恐惧:“少将军连这个都查到了?”

她突然踮起脚尖,红唇几乎贴上他耳垂,“你在怕什么?怕我勾引你父亲……还是怕你自己把持不住?”

燕临霄呼吸一滞,猛地推开她,眼底翻涌着暴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“不知廉耻!”他咬牙道。

姝朵被推得踉跄几步,扶住桌沿才稳住身形,她低头轻笑,长发垂落,遮住了眼底的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