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让她掉更多的泪,欺负得越狠才好……
“真该死啊!”
霍景然睁开漆黑的眼,眸底的腥红越发明显,隐约可见丝丝缕缕的血丝。
他蓦地抓住了门框,死死地捏住,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,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。
这场听觉盛宴,直至凌晨五点才结束。
霍景琛帮姝朵沐浴后,等到她睡熟,这才起身从桌上倒了杯凉水,罐进了嘴里。
身体上的热度退散了些许,霍景琛瞥眼看向静悄悄的门口。
他缓缓起身,走过去拧开门把。
一道光线洒落下来,照亮了站在门外一动不动的霍景然。
少年唇角苍白干涸,双眸布满血丝,一片阴郁沉暗,宛如深夜降临,浓墨般化不开的黑暗。
就像是即将要枯萎的树枝,只剩一层皮包裹着最后一口气。
“怎么,听到这都不肯走?”霍景琛讽刺地勾起嘴角,语调带着嘲弄。
霍景然的目光停留在霍景琛的身上,那裸露在外的脖颈处,有几道浅浅的指痕,是刚刚那场情事留下的。
他幽深的瞳孔中闪烁着晦涩的情绪,但依旧不达眼底,没有任何温度。
“她……睡了?”霍景然开口问道,长时间没说话,让他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呵。”霍景琛讥讽一笑,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“从明天开始,我就会对外宣布姝朵将成为我的未婚妻。”
“二弟,什么都没有的你,拿什么跟我争?”
“——她答应嫁给你了?”
霍景然的身体晃了晃,他扶住墙壁,才勉强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躯。
“不然呢?”霍景琛斜靠在房门边上,一脸戏谑,“你别忘记了,如果她不同意,我也没办法勉强她。”
这件事确实是他的一厢情愿,可能给情敌下绊子,他也绝不会手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