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玉停下步伐,回头看向她,蹙眉问道:“你的衣服和鞋子都湿透了,先在这烤火晾干了在回去吧。”

姝朵乖乖点头,“好。”

玄玉找了块稍微平坦的石头坐下,把她搂进怀里,将她湿透的外袍脱下,扔到一旁,随后捡起三天前脱在石块上的袈裟。

“别动。”

姝朵闻言,立即僵住了。

片刻后,一件宽大的袈裟盖在了她的身上。

“穿好。”他轻声吩咐道。

“哦。”姝朵呆呆地收拢披在身上干燥的袈裟,檀香的味道瞬间将她笼罩在其中。

她抬起脑袋看向他,嘴角噙着浅笑。

“佛子,你将这衣裳给我了,那你怎么办?”

玄玉摇头,“无碍。”

“可是……你会着凉的。”她关切道。

冬日的夜晚,寒气深重,尤其是这种山顶上,更是冷如刀割。

他浑身上下就穿了一件单衣,况且还在这寒潭之中泡了三天,那眼睫与眉梢上还布满了点点白雪,晓是仗着身体健硕,也难抵挡这刺骨的严寒。

想到此处,姝朵有些心疼,她伸出手,轻柔地拂掉他眉梢上沾染的雪花,“佛子,到底发生了何事,你为何要这样惩戒自己?”

玄玉未言,而是拿起一旁的柴禾,点燃火堆,将湿漉漉的衣裳和鞋子架在火上烘烤。

火光跳跃不息,映照在他脸庞,衬得他容颜越加清俊。

许久之后,他才淡然启唇:“这是贫僧对自己的惩戒。”

惩戒什么,玄玉没有说明,可姝朵又怎会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