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功夫，沈卿尘便皮开肉绽，鲜红的血液浸湿衣裳，顺着肌理流淌而出，染红了一方土地。

沈卿尘闷哼一声，俊美的五官泛着冷意，眼眸深处，涌动着几分狠厉的暗芒。

姜灵云咬着嘴唇，颤抖着道：“长公主，请您网开一面！”

“呵……”姝朵嗤笑了一声，“本宫可以考虑留他一命，但是……”

姜灵云欣喜地抬头，便见姝朵缓步走到沈卿尘面前，素月在一旁为她撑着伞。

她蹲下身，纤纤素指勾住沈卿尘的下巴。

少年眼睑微动，黑曜石般的眸子倒映出姝朵绝色的容颜。

“沈卿尘，你想活着，还是死？”她问得漫不经心，仿佛在讨论今日吃鱼还是喝汤一样随意。

沈卿尘脊背绷紧，手指紧紧握着，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戾气。

姝朵凑近他，轻启朱唇：“怎么样？考虑得如何？”

言罢，她松开手，站起身来。

沈卿尘闭上眼睛，掩盖住瞳孔中一闪而逝的狠戾与阴毒。

他的喉咙滚了滚，吐出一个字：“活。”

姝朵满意地扬唇浅笑。

不愧是男主，能屈能伸，但他的骨子里依旧藏着骄傲与倔强。

他想活下去，必须倚靠自己的力量，哪怕这股力量，是他所厌恶的。

姝朵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，帮少年擦干净额上的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