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朵没应声,紧皱蹙眉,似乎很难受的样子。

阮景盛神情一紧:“是不是哪里难受?”

姝朵睁开迷蒙的双眸,“冷。”

她的声音很虚弱,说话的同时,她不由往他的怀里靠了靠,汲取更多的温度。

冷?

怎么会冷?

阮景盛看着被毯子层层包裹住的姝朵,眼底掠过一抹担忧。

“团长,她这个样子,可能是晕车了。”陈海平看出来了,提醒了一句。

“我女儿晕车也这样,她现在就是太难受了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闻言,他皱眉望向怀中睡得香甜的女人。

“朵儿。”

“朵儿,醒醒。”

过了许久,姝朵终于睁开眼眸,映入眼帘的是男人英俊的眉目,和那透着浓浓担忧的眼神。

“唔……”

此刻的她,双颊绯红,嘴唇湿润,眸光迷离,一脸懵懂的样子。

“朵儿,头是不是很晕?”
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,将脸埋进他胸膛,汲取着他身上传递过来的体温

阮景盛心疼极了,俯首吻了吻她的额角。

“乖,再坚持一下,马上就到了。”

“阮团长,那袋子里有一罐话梅,可以缓解一下晕车的症状。”陈海平适时插了一句。

话梅?

阮景盛挑了挑眉,伸手从袋子里拿出来一颗,掰成两半分别喂进了姝朵的嘴里。

“朵儿,尝尝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