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你……唉……算了算了,随你吧!”胖婶跺了跺脚,没辙了。

“大家都散了吧,该干嘛干嘛去,不用围观了。”一位婶子出来打着圆场。

“这……算了,我也回去了。”

众位邻居见没什么热闹可看,纷纷离开。

这时,陈海平已经把车开了过来。

阮景盛将女人抱上车,并叮嘱道:“去村里的卫生院。”

“好嘞。”陈海平爽快地答应道。

他一踩油门,吉普车瞬间冲了出去。

不久,车子稳稳停在了卫生院门口。

阮景盛抱着怀里的女人下车,径直朝着里面走去。

“这……这不是姝家的姝丫头吗?”村医迎面碰上阮景盛,立马认出了他怀里的女人,“她这是怎么了?怎么脸色这么差。”

“她溺水了。”阮景盛简单解释了一句。

村医立刻吓坏了:“这可不得了,赶紧将她放到病床上,我看看情况。”

“嗯。”阮景盛颔首。

他动作利索地把女人放到病床上。

村里的医疗条件十分简陋,医务室里没有设备,也没有药箱,只有一台破旧的输液架以及几盒消炎药。

村医先是探了探女人的鼻息,接着便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,最后查看舌苔。

阮景盛站在床沿,默默盯着床上的女人。

她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,仿佛轻轻一碰,便会碎掉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