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屿琛怔了怔,随即笑了。
“你真的一点儿也不怪我?”
姝朵皱眉,“我为何要怪你?你说的是这个?”
她晃了晃双脚的锁链,笑容明媚,“我还没被锁过,还挺稀奇的,难道先生你还能关我在这里一辈子?”
“……”
顾屿琛忽然失笑,心中的悲痛缓解了不少。
他俯下身子,修长的指尖抚上姝朵白皙娇嫩的脸颊,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。
“朵儿,我确实锁不了你多久,不过要放了你,也得我完成一件事。”
他的语调很平静,仿佛是在说什么寻常不过的话。
姝朵就这样被金屋藏娇了起来,也不知顾屿琛跟西北军校用了什么理由,他每日中午和晚上都会雷打不动回来。
白天,温文尔雅,对姝朵温柔体贴得不行,而一到晚上,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全身的力气只往一处使。
而最近几天,更是连学校都不去了,每天就只出门买个菜,就回来粘着她。
姝朵想起近日他频繁地摸着自己的肚子,她眉头微挑,都不用自己主动,任务都快完成了。
就在顾屿琛以为他的计划就快成功的时候,没想到院子里竟来了两位不速之客。
“你确定你看到阿琛每天都来这里?”谢归之看了眼不大的院子,疑惑问道。
“准没错,我感觉阿琛肯定发生了什么事,他都已经一周没来学校了。”孟时乐笃定道。
谢归之思索片刻,说:“想个办法我们进去看看。”
“这种小事交给我吧。”孟时乐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