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,两人在平安镇的院子,度过了疯狂的一晚。

而招惹到顾屿琛的姝朵,只能苦苦的受着,让本就酸软的腰肢更加疼痛难忍。

等到一切事情结束之后,顾屿琛才伸手将汗津津的姝朵揽入怀中,他下巴抵着她的额角。

“朵儿,你还记不记得,我们结婚的时候许下的诺言?”

她点点头,乖巧地任由他抱着。

“嗯……记得。”

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,朵儿,莫要做言而无信之人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她应道,紧紧地攥住了他的衣襟。

顾屿琛轻叹,吻了吻她的耳垂,声音沙哑:“不要怪我……”

姝朵清醒之际,只迷糊间听到耳边传来几句呢喃,似乎是在说什么。

困得迷糊不清的她,没能抵挡住困意,渐渐陷入了沉睡。

翌日,天才蒙蒙亮。

姝朵迷蒙地睁开双眼,浑身如散架般酸痛,动弹不得。

昨夜缠绵,顾屿琛几乎把所有精力都耗费在了她的身上。

以至于,现在的姝朵除了疲惫,还觉得很累。

她缓慢地眨了眨眼睛,正准备继续闭上休息一阵子,余光却瞥到了脚腕处的锁铐。

她眉梢一挑,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处境。

姝朵缓缓坐起。

她的脚踝处被两条长长的链子锁住,绑的人似乎是怕伤了她,在锁铐环扣处用了很细软的布包起来,并没有弄疼她。

想到昨夜睡前顾屿琛喃喃的那句话。

姝朵便已经了然,想来这人怕她跑了,这才不得已出此下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