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朵微微敛眸,轻声叹了口气,“看来我只能硬来了。”
话落,姝朵拿起桌上的那支金属针筒缓缓朝司止渊靠近。
司止渊脸色顿变,冷漠的看着姝朵。
然而,姝朵却没有理会他的表情,径直将针管插入他手臂的静脉之中。
霎时间,司止渊的身躯微微颤抖了起来,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。
“阿渊,你会帮我的对吧?”姝朵嘴角噙着一抹浅笑。
“唔……”司止渊紧咬牙关,俊美的侧颜上泛着青筋,额头上更是布满细汗,神志有些恍惚。
“来,阿渊,跟我来……”姝朵走上前,抓住司止渊的手腕,把他拖到桌椅上坐下。
此时的少年双目迷蒙,整个人都处于混沌状态。
“乖,听话……”姝朵柔声诱哄着,纤细白皙的手指慢慢探向司止渊的衣服扣子。
恍惚间,司止渊能感觉到全身传来一阵凉意。
紧接着,一股难以形容的麻痹感由下而上升腾而起。
“唔……呃……”司止渊仰躺在椅子上,低声低声呻吟着,整张脸涨的通红,豆大的汗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。
姝朵双颊微红,她轻吐出口气,俯下身来,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抚过他的脸颊。
“阿渊……”
耳边时不时传来低喃的呼唤,让司止渊眼眶赤红一片。
他用力抓着凳脚,骨节处泛着青筋,似乎在竭尽全力隐藏某种东西。
研究所的玻璃上,映照出两道交缠的影子,犹如干柴烈火般燃烧着彼此。
过了许久,司止渊似是忍耐到极致,再也忍受不住,脱口而出一句轻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