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朵走了,他还活着做什么呢?
季祈安用力抱住姝朵冰冷的躯体,眼神恍惚地看着她,喃喃自语道:“姝儿……下面太冷了,你最怕冷了……我陪你一起,好不好……”
怀里的人没任何动静,也不可能再睁开眼说话了。
季祈安不甚在意,他笑了笑,“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,可别等到下面见了我又生气不理我了。”
……
“噗呲……”
屋内传来一声动静。
裴玄抬起发红的眼眶,他踉跄地站起身,踉踉跄跄地跑进屋内,脚步虚浮得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一般。
刚踏入屋门,脚下便踩到了一个硬物,他低头一看。
一把染血的短刀。
“将军!”裴玄大惊,慌乱地冲到床边。
似乎是印证了他的猜测,床上季祈安怀抱着姝朵,嘴角扬起满足的笑意,双目紧阖,已然断了气。
他扶着床沿跪了下来,看着床榻上已经毫无生机的人,哽咽道:“将军!!!”
铁二刚陪流烟从院外摘了几株梅花,想在让姝朵屋内增添些生气,没曾想刚走入云深阁,便听到了裴玄悲痛欲绝的呐喊。
铁二瞬间变了脸色,他拉起还在愣神的流烟疾步冲向屋内。
“裴大夫,发生什么事了?”
人还未到,话音先落。
屋里安静得蹊跷,铁二和流烟踏入屋门。
看清屋内的景象时。
流烟瞳孔微缩,她惊吓地捂住了嘴,脸色煞白盯着床上相拥而睡的男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