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告诉季祈安,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玉髓花,否则姝朵熬不过今年夏天。
而这一切的迹象都导致季祈安身上的骇人气息越发冻人,整个将军府的丫鬟下人皆战战兢兢的,不敢惹怒他分毫。
这段日子里,季祈安每日每夜都抱着姝朵不松手,一直唤着她的名字,声音嘶哑得宛如困兽。
裴玄看在眼里也十分着急,却帮不上什么忙,只能暗自祈祷,别这个人没事,另一个人又疯了。
看着众人闪躲的眼神,季祈安也意识到了自己失态,强迫自己收敛起戾气,耐心地等候着玉髓花的消息。
然而半月过去,玉髓花始终没有寻觅到踪迹,反而是姝朵,随着病情恶化,越发虚弱了。
没有办法,季祈安只能将其目标指向南蛮国郡,而要想从南蛮取到玉髓花,必须攻占下整个南蛮之地,这绝非易事。
夜晚,季祈安守在姝朵床头,握着她的手,静静凝视着床榻上憔悴苍白的人儿。
他原本并未打算亲自征战南蛮,但现在不行了。
“姝儿,坚持住,就算是阎王老子也不能将你从我身边带走。”季祈安低头轻吻姝朵惨白憔悴的面容,声音越发温柔,像是怕吵醒她似的。
再抬起头时他眼眶泛红,眼底布满血丝,声音沙哑:“姝儿,你一定要等我。”
三日后。
朝堂之上。
“陛下,近几月南蛮国郡频繁骚乱,请求派兵镇压,臣建议由骠骑将军领军平定叛乱,另外还需派遣一支精兵,协助镇守边疆。”
“微臣附议!”
“末将同意!”
“臣也赞同!”
朝臣纷纷表示愿意听从北秦帝的调遣,毕竟南蛮国郡屡次挑衅,若是任由他们胡作非为,恐会引起民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