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烟点了点头,示意明白。

裴玄这才松开了手,流烟喘着息,小心翼翼地挪步移开,与他保持着适当距离后,才问:“裴大夫,你将我拖到此处,究竟想干嘛?”

裴玄淡漠的眸光扫过她红肿的脸庞,语气略显嘲讽,“我若是不将你拖到此处,想必现在你家小姐就被人围观了吧。”

流烟闻言,顿觉羞愧难当。

裴玄叹了口气,上前拍了拍流烟的肩膀,“不管你家小姐嫁给何人,你都是她的一等丫鬟,你只需认真服侍姝姑娘即可,其他事情莫要理会太多,懂吗?”

流烟低垂头颅,不敢反驳半句,“奴婢谨记裴大夫教诲。”

“嗯。”

裴玄满意点头,转身欲走,突然又停下脚步,侧首望向她,“以后做事谨慎些,切勿冲动。”

流烟连忙点头应下。

待裴玄走远后,流烟抬手揉了揉被勒痛的脖颈。

这边发生了何事,对于习武的季祈安又如何不知,诧异的便是裴玄做出的应对之策,想来他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
即使是春夏季,姝朵的体温永远偏低,季祈安握着怀里人的手腕,眉头微蹙,眼底掠过一抹担忧。

她的脉象十分虚弱,似乎随时都会消失殆尽。

季祈安不由暗骂自己粗心,竟没察觉到姝朵的异常。

玉髓花的药性只能坚持一阵子,但若是身子一旦习惯了药性的维持,恐怕此生只能依靠玉髓花维持性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