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祈安抿唇不语,眼底却浮现丝缕嘲讽。

君景珩明明就给不了她一心一意的对待,那为何不能成全我呢?

如果要保全姝家一世安宁,他季家军也可做到。

“姝姑娘从小便寄养在外面,所谓的青梅竹马又见过几面?不过是媒妁之言,父母之命罢了,怎么换了我又不行了呢?”季祈安冷笑着反问。

“将军,这是圣旨,万万不可违抗啊。”裴玄微叹口气,语气有些无奈。

“若是抗旨又如何?” 季祈安轻飘飘落下一句话。

裴玄心里瞬间惊起惊涛骇浪,他猛地抬头。

只见季祈安神情淡漠,眸中尽是寒霜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冰冷肃杀之气,令人胆颤心惊。

“你……”裴玄咽了咽口水,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季祈安收敛起周身的气势,扬唇一笑,御马上前拍了拍裴玄的肩膀,“放轻松,别那么紧张,我就是随口说说。”

“将军……”裴玄还欲说些什么,可惜季祈安已经骑着骏马扬鞭绝尘而去。

望着前方季祈安的背影,裴玄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,他自小与季祈安长大,自是知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
刚刚那番话,绝不是空穴来风,想来这人早已做了这样的打算。

一股血腥的气味,随着微风吹起落入裴玄的鼻尖,他低头一看,原本干净的肩头染上了血迹。

“驾……驾……驾……” 季祈安骑着马,在道上疾驰,风在他耳边呼啸而过,马蹄如雷,尘土飞扬。

不一会儿,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,裴玄追赶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