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朵有些失笑,看来她的计划,让眼前真正担心原主的人吓了一大跳。

她轻抚她的背部安慰道:“傻瓜,说什么呢。这件事情与你无关,是我自己太笨,才会掉落山涧。若非将军救了我,我早就成为孤魂野鬼了。而且……”

迟迟等不来下文。

流烟有些疑惑地看向姝朵,见她脸上浮现出甜蜜的微笑,随即便想到了刚来到这不久的二皇子,心下顿时了然。

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也不难过了,打趣道:“小姐,你又想二殿下了?”

姝朵抿唇笑道:“他毕竟是我未来的夫君,我不想他又想谁呢?”

流烟脑袋猛地闪过季祈安轻柔喂姝朵汤药的画面,她心下呸了一声,真是罪过,罪过。

她怎么能自认为小姐不想二殿下也可以想季将军呢?

于是她赶紧转移话题,“对了,小姐,这是我从你身上换下来的两件衣袍,这要怎么处理?”

流烟看着手中明显区别于二殿下的黑色锦缎衣袍,上面绣满了精致繁复的暗纹,十分华贵。

再想到自家小姐好像与季将军在悬崖底下待了一夜。

孤男寡女,虽两人自带婚约,但若是被有心人摆在台面上利用,便能让小姐的名誉扫地,到时,一个名誉不洁的未嫁之女,莫说是二殿下的正室了,恐怕连妾室都轮不上。

想到这里,流烟便觉得拿在手里的黑色外袍,十分烫手。

“你先将这件衣袍还给景珩哥哥,至于这件,你私底下交给将军的侍卫便是。” 流烟指着另一件衣袍,淡淡道。

看着姝朵淡定自若的样子,流烟便放松了下来,她应了一声,拿着那件黄色衣袍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