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烟暗忖,或许是小姐病糊涂了,才会如此吧?

她未纠结此事,收拾好碗筷后,就自行离去。

待屋里安静下来,姝朵慢条斯理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香囊。

她仔细打量了两眼,又将它放回原位。

练武场,季祈安舞动着长枪,黑发被风吹得肆意飞扬,枪尖闪烁着寒光,他的动作流畅而有力,带起呼啸的风声,整个人如同出鞘的利剑般锋锐。

这时,季祈安突然停了下来,他将长枪放回原处,看向突然出现在原地的暗一,询问道。

“姝姑娘醒了?”

暗一点头应是,“将军不必担心,姝姑娘已经无碍了。”

“嗯。”听到这话,季祈安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。

“只不过姝姑娘她……”暗一犹豫了片刻,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:“她似乎没什么胃口,只不过是丫鬟提到了二皇子,才吃了起来。”

闻言,季祈安皱起眉头,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,但很快就又恢复平静。

这人还真当不知道说她什么才好。

午后,姝朵带着流烟从将军府的厨房出来,流烟手上端着里面装了一盅红枣莲子羹。

“小姐,这盅红枣莲子羹要送给谁的啊?”

“当然是送给季将军的!”

流烟听到自家小姐的话,差点摔倒:“小、小姐……您说什么呢?”

她没有听错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