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垣嘉开始学习怎么养胎,跟着网上的资料天天锻炼身体,吃那些健康但难吃的食物。
关于养胎、育儿的资料不少,但是对于男人该怎么安胎、怎么生育的资料不多。
他趁着肚子还没涨起来之前赶紧到学校办了休学,自己手头上的钱不多,只能问招辛格借了些钱,幸好招辛格什么也没有问,甚至还帮他联系了一些买家,卖了几幅画换了一些钱。
焦皓知已经有快半年没有回过家,但段垣嘉反而乐得清闲,只是偶尔去做检查的时候,看见别人成双成对,还是会有一点点小寂寞。
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苦中作乐地想,等他把孩子生下来了,到时候不知道焦皓知会不会吓个半死。
不过在这之前估计他会觉得自己是个怪胎吧。
偌大的屋子里从来只有他一个人,刚开始时段垣嘉会随手拿些不用的纸画画排遣寂寞。
爸爸妈妈留给他的钱都被段月琼他们夺走了,甚至还让他欠下大一笔钱,尽管段月琼他们知道自己还不起,从来没有来催过债,但段垣嘉没有多少钱可以挥霍。
颜料买不起,不过画画倒是怎么都能画,偶尔没有灵感时,就算临摹一下自己最喜欢的梵高的作品也是挺好的。
大家都是在苦难中熬着,某些时刻他甚至觉得自己和梵高产生了共鸣。
不过他可能还要比梵高惨一点,因为他连支持他的弟弟也没有。
但后来他多了个小宝贝,那他可能就比梵高要好一点点了,段垣嘉快乐地想,因为他有亲人也有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