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皓知焦虑得夜不能寐,他心里有种隐隐的感觉,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莫不是要发生了。
——段垣嘉他,该不会想起了上辈子的事情吧?
不会的不会的,焦皓知马上否定了这个恐怖的假设,要是真恢复记忆,段垣嘉对他的态度就不会像现在这么“友善”了。
但他心里始终有条刺,梗在那儿不上不下的。
他想尽办法该怎么试探出段垣嘉有没有恢复上辈子的记忆,但压根无从下手,因为段垣嘉根本不想搭理任何人。
就像突然走进一个真空玻璃瓶一样,再也听不进外界的一点声音。
焦皓知想起之前段垣嘉曾经做过几次噩梦,尤其在第一次生病发烧的时候,似乎提到了什么鲜血什么手术。
他不知道段垣嘉是否恢复了记忆,恢复了多少,可能是部分,也可能只是他想多了。
焦皓知觉得多半是后者,也私心希望是后者,因为以他上辈子做过的混账事,段垣嘉对他冷嘲热讽都是轻的,一定不会只是现在这种程度。
他每天想着这些事,焦虑得嘴角都长泡了。
他没有那么自信,觉得现在的段垣嘉已经爱他爱得足够原谅他的一切。
因此他只能加倍对他好。
每天早上做段垣嘉喜欢吃的早餐,几乎24小时在家陪着他,买了一大堆画具和名画填充画室,甚至还为段垣嘉禁欲了近半个月。
焦皓知能想到的都做了,然而他越是这样,段垣嘉就越痛苦。
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,不论对方做什么,他都觉得本该享受这些的另有其人。
看着他越来越萎靡,焦皓知都搞不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