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垣嘉愣住了。
焦皓知又道:“我所做的一切,只希望你能过得舒服自在。订婚是我和你的事情,准确来说,是因为你才有了这次订婚宴。”
“所以你想请谁我们就请谁,你不想看见谁,就算他人都到门口了,我一样可以不让他进来。”
他看着段垣嘉的双眼,口中的每一个字,都给予他无限的底气:“我希望我的存在,能成为你最大的仰仗,让你无惧任何人任何事,过得轻松自在。”
焦皓知说完后,笑着揉了揉段垣嘉的头,拿着笔记本站了起来:“时间不早了,早点休息吧,如果对这次订婚宴还有什么要求,随时告诉我。晚安。”
段垣嘉看着焦皓知离开的背影,手不自觉抬起来放到自己头上。
脑袋上仿佛还残留着对方手掌的温度,段垣嘉学着焦皓知揉了揉自己的头,回过神发现自己在干什么后脸都涨红了。
心脏是砰砰乱跳的声音,声音大得快要震穿耳膜。
明明是为了照顾故人的孩子才对他伸出援手,按辈分来说焦先生与其说是未婚夫,其实更是他的长辈。
段垣嘉觉得这不对。
他虽然没有谈过恋爱,但也知道这绝不是长辈对后辈该有的态度。
又或者说,他单方面觉得他们这样的相处模式好像有点不对劲。
段垣嘉想起了招辛格的话。
这家伙真是一个损友,天天在他耳边说些有的没的,搞得他现在无比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