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趴在床上将自己埋进被子里，用被子遮挡起压不下来的笑容，轻轻“嗯”了一下。

两人简单聊了几句，大多是焦皓知问，段垣嘉乖乖回答。

段垣嘉努力竖起耳朵分辨对方周边的环境声，听到焦皓知从空旷的疑似浴室的地方出来，走过很长的一段路，进了个安静的空间，后面还偶尔传来电脑打字的声音。

段垣嘉猜他洗完澡到了书房开始工作，于是找到一个气口，便问：“焦先生，您要工作了吗？我会阻碍到您吗？”

焦皓知顿了顿，紧接着是电脑盖上的声音。

段垣嘉坐直了身体。

焦皓知道：“你刚刚跟你姑妈他们说我有一个会，对也不对。”

“今晚上本来应该有一个会的，不过我推掉了，但是对方有些问题想让我今晚就确认给到他们答复，所以我刚刚抓紧看了一眼。”

“啊……”段垣嘉小脸微微皱了起来，“所以我还是打扰到您工作了是吗？我、我不是故意的，对不起……”

焦皓知请叹了口气，段垣嘉甚至都能猜到他的表情，说：“没有打扰，如果我确实没空会跟你说的。”

“垣嘉，”焦皓知语气收了收，认真道：“不用经常反省自己对不对，过去你和你父母是怎么相处的，对我也可以一样。你得学着让自己放松下来，不然我会觉得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好像没有什么意义。”

段垣嘉突然紧张起来，“不是的！不是这样的！我、我只是不习惯，您很好，您做的事情不是没有意义的！您帮了我非常非常多！”

两人沉默了一阵，段垣嘉一脸懊恼在想自己是不是又把事情搞砸了。

但是突然想到刚才焦皓知的话，好像有点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