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淑美看他还有,就放下心来,撕开了包装袋,也低头小口的咬了起来。
然后,
“嘿嘿~”
前面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这出哑剧的全过程,还是没忍住,笑出了声来。
但他也是通过刚才发现了现在的年轻人脸皮真薄,说不得话,点不得破,所以他在后面两人抬头看他的时候,第一时间就把视线看向了窗外,假装自言自语道,
“那妞儿长得真好看!”
林淑美;徐学军:……
车子前面明明只有一大爷在扭动着躯干踩着三轮车!
这个师傅真的是!
林淑美狠狠的咬下一口面包,把面包当师傅嚼巴了。
徐学军这会儿也把头埋的死死的,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上课传小纸条被老师抓包的感觉。
就是坐在车里头埋久了,加上车里那股汽油味,就有点反胃了。
林淑美还觉得有点胸闷气短的,车厢里只有驾驶室的窗户是开着的,开过窗的人都知道,密闭空间里就开一扇窗户,对空气循环的作用并不是很大,该闷还是闷。
于是两人同时把车窗都摇了下来,夏日的晚风呼啦一下就贯穿了整个车厢,吹得林淑美原本精心捯饬过的大波浪卷发胡乱的飘着,一会儿打在徐学军的脸上,一会儿又打在自己脸上。
徐学军闻到了边上女孩头发上那淡淡的香水味,感觉一下子打开了知识盲区,就像是被勾了魂似的,手里矿泉水都差点打翻。
林淑美一边说着不好意思,一边各种摸衣服口袋找皮筋,找了半天才发现就套在手腕上,然后赶紧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