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,咔哒。”
那鬼子的子弹打完了,来不及换弹匣,但他的枪上还有刺刀,直接往前一刺,就这么扎进了老村长的胸口。
村长的镰刀也堪堪勾到他的脖子,用生命最后的力气往前用力一勾。
鬼子的脖子库库冒血,后头跑来村民再拼命的往他身上砸去,很快也就倒地了。
“村长!”
“老林!”
……
带着人下山的时候,还是早上日头刚升的时候。
抬着人回来的时候,正是一天里日头最烈的时候。
二十几个人,抬着五六个人回来。
躺在地上人的家属哀嚎大哭,站着人的家属,纵使庆幸自家男人还活着,也笑不出声,只能跟着一起掉泪。
林有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,让儿子林富强过来给他爷磕三个响头,
“你爷最疼你了,你给他好好磕几个头,让他走得也安稳点。”
陈大春让儿子余年抱着他刚出生还没满周岁的孙子金水,也跪在了前排,不仅是磕自家老爹,也磕村长和其他走了的长辈。
要不是刚才老村长护着,他应该也是回不来了的。
现在这种时候也不可能真的按传统讲究办白事,大家只能挖了坑,立了碑,一个个从老到小,轮流给这几个坟磕头嗑过去,就算是葬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