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后来很长一段岁月里,这种两边请的模式也成了这一带农村有钱人摆酒的风气。
秦红没什么意见,她甚至觉得扯个证,摆上两三桌,也差不多了。她家亲戚不多,她哥结婚那会儿就是这么干的。她还是第一次看见那么热闹的场面。
“真的是全村都要来喝喜酒吗?那得花多少钱啊?”
林淑英坐在未来弟妹边上,温声的说着,“也不真是全村,那种关系不好的,肯定也不会叫。还要看之前有没有来往吧。有些人家以前办红白事都有喊我们的家去的话,那我们家办事也得喊人家。”
但这种乡下农村,除了逃荒来的,绝大多数人都是祖祖辈辈住在这里的,上一辈喊过你来吃酒,没交恶的情况下,下一辈肯定还会接着喊,一代代的凑下来,人真的不少。
秦红点点头,把这些都记在了心里。
她嫂嫂说了,她以后想要在村里长久安稳的住下去,就得多学着点这边的风土人情。尤其是这种家里有兄弟,以后肯定要分家独立的。
她嫂嫂说,林书超的妈妈是做生意的,属于女强人,她不一定有时间慢慢教她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,而且这种女强人估计最讨厌蠢货,所以只能秦红自己努力学着点。
这些都是她嫂嫂生了,她上次回家看人的时候跟她说的。
林书超说的没错,分开住后,嫂嫂看着都和气了很多,还拉着她说了不少话。
在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场景,秦红着实有点眼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