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国你也在厂里干那么多年了,这个厂效益你也是知道的,一年一百万真的不贵了,再便宜下去直接白送你们得了!”马德祥撇撇嘴。
“厂子当初建起来的时候,也都是靠上面拨的款。现在说起来钱早就都还清好几轮了,那承包费我们可以留在村里,才商量着包出去的。
但不管怎么说,它现在也还是集体的东西,你们少交一万块,村里就少修半米路。就算我能压下村委大家的讨论,给你们便宜了,也压不住村里人的说法呀!”
马德祥这村支书做到今年也算是第七个年头,已经连着两届了,因为怂,在很多事情上,他都不敢明着给自己家扒拉什么好处,能扒拉的,也都是正正经经过了明路的一些小事。
所以村里人对他的评价都还算可以,这使得他更加不敢仗势乱来了。
就是心累,马德祥想着这届做完后,光荣退休得了,回家带带孙子外孙的,颐养天年了。
陈金水看着这钱的事情是商量不来了,便把商量的方向转向了林国庆。
“国庆啊,那你是想一个人全部承包下来吗?”
如果可以,他当然是这么想的。
不过昨天他和沈春花又仔细的商量了一遍。
沈春花也有说,估计传国也会有这个想法。他们家不提出来也就算了,咱当不知道,但要是提出来了,总不能没有一点商量余地的。
上辈子,承包电镀厂的就是陈传国。
沈春花也不知道那会儿最后是怎么给他弄到的钱,反正他家的确是靠着这个家电镀厂彻底起家了,一跃成为了四河村的首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