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维仁就是有点变态扭曲,他在床上躺了一辈子,只能任人摆布,好不容易他老娘说这是他媳妇儿,就是他的人,他能随便捏扁搓圆。那他不得使劲的磋磨一下?
可谁知道沈夏花这么不耐磋磨,才掀了两次盆就不给他擦身了,才吐了一次饭就直接往他脸上扣。
他剩下的就只能是大喊大叫的骂人了。
蒋母和蒋维仁不管怎么骂沈夏花,沈夏花就当自己没听见,反正给她饭吃的是蒋维民。
蒋母要是敢动手,沈夏花就敢跑出去说她旧社会遗风,磋磨长工来着。
蒋维民也好几次的严厉警告蒋母,这里不是老家,方圆十里都是同村同乡的,自己说了算的那种。
这里是家属大院,边上都是干部家属住着,沈夏花这一秒出去喊,下一秒说不定真会来人调查。
蒋母也不敢赌,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她和小儿子现在的生活全靠大儿子罩着,他要是被搞垮了,自己和小儿子也就完了。
她只能有空了就在家骂人,听得沈夏花耳朵都快起茧了。
不过这种日子也没有多久,蒋维仁的病情再次恶化,连首都的医生都摇头说不行了。
事实上就是,蒋维仁这几年都是多活的,要不是蒋维民有钱有关系,给他吊着命,像他这样的胎里弱,很多都活不到成年。
蒋维仁走的时候,沈夏花已经在蒋家待三年多了。
他还没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,还死死的盯着沈夏花,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。
沈夏花知道,他是说自己的得给他守寡。
这种话这三年里自己已经不知道听到过多少次了,她全当他在发神经。
蒋母哭天喊地的,说要给小儿子怎么怎么办白事,结果被蒋维民一句“新社会,一切从简”给打了回去。
气的她直接倒在了床上也起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