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夏花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,就回了他一句话——“我是跟公鸡拜的堂。”
气的蒋维仁更是捶了一晚上的床板。
……
蒋维民本来想躲着点沈夏花的,但是答应了要送她回门,就根本躲不开。他有一辆公用的车子,图方便,就坐着它送沈夏花回了沈家。
沈夏花让他在车上坐着就行,她去去就回。要是有危险,再喊他帮忙。
蒋维民笑了笑,他就知道,能跑进他房间里的女人,说要按规矩回门,估计也是给这个家来找找事的。
他在车里坐了一会儿,不用摇下窗户,都能听见里面稀里哗啦砰砰砰的砸东西声音,还有人的叫喊声。
他在有限的范围内打量了一下这户人家,和一路开过来的农户人家都差不多,看起来没有特别穷也没有特别富,要是没到活不下去岁月,都要卖女儿换钱,那只能说这家父母良心歹毒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沈夏花才从门里出来,沿着门望进去,里面不管是屋子还是人,都是一片狼藉。
她打开车门坐进来的时候,蒋维民看见了门口的那两个小丫头,也不算小丫头了吧,看着也都是十岁上下的样子了。
那俩丫头看着没有被沈夏花摧残,还一直站着看他们的车子远去。
蒋维民余光扫见沈夏花眼眶红红的,手里拿着一块帕子,时不时的也在回头望去。
“你妹妹?”
“嗯。”沈夏花声音淡淡的,却有一丝哽咽,“大的13了,小的才10岁,再过几年,说不定也会跟我一样……”
蒋维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是大姐,她们都是我带大的,但我也不欠她们的。”沈夏花手里的帕子捏的更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