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鸡舍里的鸡粪鸭粪鹅粪也是倾情供应给大家,这些可都是地里施肥的好东西!自从分田到户,公厕都没人上了,自家的肥水都不愿意流外人的田!
林国庆嘴上说着麻烦,但帮她找起东西来却是干净利落,他找不到的就托马德祥、叶俊才、石志强,甚至胡利民。都是兄弟,有什么事说句话,能帮得上忙的都会搭把手。
香菇才种下去没多久,种植双孢菇的东西就都备全了。
稻草被打碎和麦麸一起浸水混成堆,到第二天用手攥还能攥出水来的那种,然后和晒干粉碎后的牛粪、胡麻油饼混合,再浇上碳铵水和清水。
其实沈春花最讨厌的就是每次这种文章上写的百分比,什么叫做含水量60,她去哪里测含水量?
那60都超过一半了,是不是意味着要多点水?捏起料来感觉有水渗出是不是就差不多了?
等粪料预湿完,便在地上铺一层厚厚的稻草,再铺一层牛粪,然后再稻草,再牛粪,铺的时候,还得把稻草围一圈再周围,麦草放中间,防止稻草腐熟过快。
还要逐层撒入尿素和人类的肥水,下层少浇,上层多浇,草和粪各铺上6层,最上面用预湿好的粪料封顶。
堆料的时候刚好是周末,在家的两个孩子都来看热闹了,林书超捂着鼻子说,这蘑菇种出来,跟吃屎有啥区别?他是绝对不会吃的!
然后被梁生娣记在了小本本上,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到时候别忘了!”
五天后来翻料,更臭了,沈春花憋着气铲子往死里铲,边翻边加入石膏和过磷酸钙,还有适量的水,翻好后她还犯了强迫症,跟砌墙似的砌成了一个不大的立方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