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国庆知道后,倒是说可以凑点钱和马德祥家一起办,之前淑英上高中的时候,他也想摆它个十几桌来着,也是被沈春花拦住的,最后就拉着马家和几个朋友吃了两桌而已。

这次老二也上高中了,他心里那股劲也跟着又出来了。

沈春花和林玉兰晚上一起去鸡舍摸蛋添饲料的时候,都在吐槽着自家男人,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,这要是以后谁考上个大学,不得整个乡里都喊过来?

“乡里差不多都知道了。”林玉兰撇撇嘴,“德祥那个大喇叭,每次去乡上都能跟人宣传一遍自己闺女考上中师了,见着人就说到时候来吃席啊!

昨天秀英家交完公粮回来看见我还在说呢,粮站那边都在问你们四河村的啊?你们马支书家闺女真考上中师了啊?我真的是……”

“哈哈哈!那是五妮给你脸上添光呢!你该高兴才是!”沈春花拿着一颗蛋对着墙角用手电看是不是种蛋,嘴里还不忘记打趣林玉兰。

晚上的鸡舍并没有灯火通明,而是挂着桅灯。

因为乡下经常停电,蜡烛又危险,养殖杂志上建议使用桅灯,一个桅灯相当于10~15瓦的灯泡,停电时鸡舍内使用桅灯基本上可以达到人工照明的要求,对产蛋率也没有什么影响,就是有点暗。

“孩子争气我当然高兴,就是虞县真的远了点……”林玉兰负责把蛋摸出来,放到沈春花左脚边的筐里,她右脚边还有两个筐,是她区分完后的种蛋和非种蛋。

“要是跟你家淑英一样在市里的话,起码十天半个月的就能回来一趟,我甚至能给她带几个蛋去……在虞县,真的就得等放寒暑假了。隔那么远,要是受了什么委屈我们都照顾不到了。”

儿行千里母担忧,从严格意义上来说,林玉兰可能并不算一个非常合格的母亲,但这年头大家其实都半斤八两,生得多,同样担心的也会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