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沈春花说,林国庆这人也有毒,之前催了他好几次去市里或者县里给孩子们买台灯,他都不记得,结果到了沪市,就都想起来了,还硬要说沪市的台灯质量比他们那儿的好?
沈春花就很无语。
买的还是那种绿玻璃罩的老式台灯,林国庆说这种台灯看书最好,导致他们搬上搬下的都小心翼翼的,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给碎了。
林国庆也很无语,一边说着这贵那贵不要浪费钱的女人究竟是谁,又是谁硬是给他买了一件十一块八的确良的衬衫,还要加一件三十好几的中山装!
都要夏天了,谁还穿中山装的!还有这价钱!这价钱,土布背心能穿到天荒地老了!
沈春花看他瞪自己,也毫不留情的瞪了回去。
刚那条裙子她说不要不要的,是谁非要买的,红白条纹的连衣裙,她哪有机会穿?穿着去喂鸡吗?真是个冤大头!
实在是商场里的东西诱惑力太大了,他们谁都收不住手,这不,今天的晚饭算是最次的一顿了,三人一人一个茶叶蛋算是填饱了肚子,省得再心疼那钱。
好不容易等到了肃县,她们大包小包的扛出火车站,外面的天都已经黑完了。三人急匆匆的走到一条小河边,还没走近,就听见河面上有人吹了个口哨。
“哇呀呀呀~来者何人!”
沈春花;林国庆:……
“你儿子儿媳和外孙女!”
她觉得应该让梁生娣少看点电视了,在这么看下去,总有一天要变成河大王了,高低得喊上一句,“此河是我开,此船是我造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”……
“妈,这两天孩子们还算乖吗?”